stockholm syndrome--斯德哥尔摩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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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 发表于 2010-02-08 22:40:49
在泰国的七天,可以说是原始的,没有音乐我自己哼,没有书我自己编,没有网络就看着天。唯一的现代化设备仅仅是一部我还用不惯的相机。装进双肩包,带上饮用水,走走停停。
太多的紫外线过滤着一月末的那些尘埃。海浪卷着沙走了又回来,颜色蓝得让我失了语。
到处都是叫不出名字的热带植物,落地生根发芽,欣欣向荣,生的绿色总是多到要掩盖住所有死的枯黄。
一茬接一茬。
生命是旺盛的,我一脸麻木不仁的表情只被非人的一切尽收眼底。
烈日余辉顺血丝爬进眼角。
潮水又和呼吸纠缠在一起。
炎热的曼谷,人们悠闲而又忙碌,如同阵雨前的蚁群寻觅可能的安身立命之处。
霓虹光彩即便流失殆尽还有永生不死的众神宇宙。
过客隔岸观火,幻灭的原是自己。
蜘蛛莉莉遍布潮湿的湄南河岸,丛生的诡异暗语只有渡河的飞鸟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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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亦恨你
渴望保护你,亦偷想毁灭你
愤怒推开你,友善诱惑你
奋不顾身记住你,又竭尽全力遗忘你
反复轮回如宗教体验。
结果我们摩擦成灰,永远一起,在极端间闪回。
大片空白
某女 发表于 2010-01-31 02:19:43
我知道自己不该花那么多时间在网上。看书的时候貌似比现在心无旁骛得多。就算出门走走也是好的。
不比现在,窝在床上一整天,守着温热的被窝觉得屏幕掩盖下的生活越来越冷了。
离开床,浑身骨头都散架。
最近喜欢的一句话是这样的『你是我的红药水,他只是杯黑咖啡』。
在看《鳄鱼手记》,作者有点模仿村上春树,对话却太矫情。水伶,梦生,鳄鱼,贾曼。某些意向突然明了的意义让我把自己镶嵌进去。每天看到三点半,睡着可能是四点。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痴迷一些后摇。用三个字形容后摇,我说是『自我』、『自我』以及『自我』。
或许在复杂音墙重叠往复的时候能够体验到『超我』的存在。但对我来说,后摇的催眠作用是让我更接近『本我』。
本我——那是一个怎样的人?有点歇斯底里,缺乏安全感。
内心有团巨大的火焰,外壳却是防火材料。结果就是把自己烧光。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看见的都是一个壳。一副皮囊。
也许自己已经脱离控制,也许是矛盾所致。
但是又在伤害和被伤害时显示出奇异的统一性。
我绝非人格分裂。
害怕爱的人改变,就离开他,让对他的回忆永远睡在水晶棺材里,自己变成墓园里唯一的守墓人。
保守残缺的残忍百分之百地出于爱。出于对失去的恐惧。
你叫我写什么书,我只想把写下的一切都烧光。
那个人说得多好:“今天的执着必定造成明天的后悔。”
手握的绝非爱,仅是执念。
我悬挂在得到和失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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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 发表于 2010-01-26 03:14:05
自虐就是难受了还猛听张悬。速度换la roux!
呃,神清气爽了。
稳住!敲下凌晨的胡言乱语。
作息时间一到放假就颠倒。今天还是忍了风大出门拍照,把快门速度调到二秒以上,人造废片。
不过拍了几张悬铃木的还是很有质感的。
最后还是没能坐在草地上吃东西,大部分原因是日本人小学操场西面的大草坪被围起来造房子了。大概闲置了有三四年,以前还从这儿走对角线抄近路,顺便偷瞄日本娃。没了没了,那道死白的墙一围就没了。
本来我非常想回苏中的,不过我估计没放假。也幸好没去,今天一帮高三同班同学去了。恐人症。
pinky和我约了一起要去学PS的,不过我们最一致的方面还是放了假就宅闲腐。
我每天都为将来忧虑一会会儿。
今天退了N个弯组,虽然混豆瓣纯粹是为了交朋友(如果同步率高的话可以发展一下?- -和我同步率最高的一位是T。)
拿自己的标准衡量别人是不对的!
豆瓣还有个用就是让我憧憬着无数live,能去的寥寥无几。囧
话说回来,退弯组主要是因为风气不佳,拉帮结派而且比较H。唉残害不到法定饮酒年龄的我。
我,,,矜持……不能接受H在外。
为了偶遇靠谱人士,退H组实为明智之至!
至于今天发生的不愉快,我的措辞可能引起了某些误解。但是我不太想去解释了,会累死。但是我想骂街。
我是不觉得和对方的过激反应相比我有什么错。
被这样对待还是第一次,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好聚好散。干吗弄得像你受了我什么刺激似的。
和你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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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去长沙了。
她的电话来一直得比较零散。
我又不知道打她哪个电话!
不知她爹还会不会偷看我博客。
她自己应该也不太来了。
还问我,你现在是不是单身。笑死了。
希望她好、美比宫崎葵。
回来了一起去看话剧。
还有几个想见的人:马仔(把您放在首位跪求切磋……),Kath(我想确认),也(快放假和我去L吧!),N(内个……)
乱世出门难免遇极品。尤其是通过淫淫网了解了某些同学的近况后我决定拒绝同学聚会。
在家好好修炼。
谁也打不乱的节奏。
等开春熊宝贝的一场LIVE。
只等你一眼回望
某女 发表于 2010-01-13 01:57:03
我的痛能不能浴火重生
你为了美景甘愿去悬崖
我只愿为自己低到尘埃
雪
不再干净了
尽管依然白得刺眼
对于行走悬崖的人,我这种走钢丝的又有什么资格说话。
我只是玩乐。
不是冒险
不是跋涉的旅程
只等你一眼回望
什么都别说
我怕失望
继续作『平坦』的假设
继续放开胆子去飞奔
你不必是善用隐喻的
我也无需不安地猜测
这是陌生神明的怀抱
让我们又能互相看穿
什么都不用说
无标题
某女 发表于 2010-01-05 22:55:16
照片里都是一样的漆黑。
谁来提醒你曾经怎样的跌倒。
只有在无人的深夜,我可以毫无杂念抑或充满杂念地开始文字游戏。
昨天,我五点睡。下午三点醒来。
我的生物钟是如此有规律,什么情况下都能保证十小时的自然睡眠。
也常在晚上八点左右骑车来往于新区的街道。高层建筑灯火通明,夜空仿佛被发光气体充盈,街上却几乎没有路人。这个时候的闹市区应该仍然是不寂寞的。
很长的一段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我就开始唱歌。在围巾里哼哼唧唧。没人听。
很微妙,会觉得孤独,也会觉得骄傲。我想象这是极夜的芬兰。我想象这是另一个平行宇宙。我想象这是他人的想象。
双手放开了龙头。
游离于外,我并不清楚自己是否应该勇敢地推门进去。而门内是谁,有没有人,都是未知的。
有个人对我说:“界限的存在是为了被模糊。”
当我停止了热络的信息交换,审视自己的言语,只想抽身而去,明知离开比诳语更幼稚。我自己看穿自己。
看穿自己反复无常、强盛、缠绵、隐忍、无理取闹。
我没再说话,但也没有走开。
不断的回授、和声……余音里我梳直了头发,解开每一个结;
一道平静的光,一支想象的烟,一个旧爱,又一个新欢。
我以为我能理解错乱。因为错乱是固定的属性,再错再乱也是错乱它自己。
又有人说我很错乱。
这不会是乐团巡演改变世界的时代。我明白。
观众们始终只是观众,他们在突破的临界点想看看别人怎么做,于是又变成了观众。
我的青春会不会已经烧光?
我还有半年满二十岁。
可是我已经想要一套黑白的写真照片总结陈词。
把泪水留给需要它们的人间世界。
筹备
某女 发表于 2009-10-17 22:59:16
去张北,去西塘,去昆山。独自搜车票和住宿的信息。这一次,去杭州。选择很多,正是这样才没有办法做决定。就难度而言,去张北是最有挑战的经历。不过那一次有很多决定都是临时作出的。甚至是,到了张家口,上了一辆严重超载的去张北县城的大巴。谢谢冲动,不是吗?
总是想要逃离,去的地方并不远。看演出只是一个借口。来了,唱唱跳跳,疯一下,再离开。我很害怕去想意义,担心最后得到的结果是浪费时间。所以干脆不想,彻彻底底地耗费一下自己。没错儿,姑奶奶只图一个痛快。以后如果有孩子的话,说不定可以告诉他或她:“你别看妈一把老骨头,妈年轻的时候去过中国的伍德斯托克。”好吧,我夸大了。就现在的气氛来说,woodstock在中国是没有希望的。但是给下一代炫耀一下总是可以夸大其词的。
这一次,音乐节的演出阵容有几个亮点,悬、痛仰、范晓萱、麦斯米兰。环境也还行,有货真价实的草坪,不知live之后会被摧残成啥样。
然而我并不是确定会去。
下月初要交设计了,我的方案最近才算是定下来,模型会花上好些时间,正图可能需要熬夜。
我可以不去,但是听去的人在那里说三道四总会让你不爽的。我想听张悬弥补一下。
如果抓紧时间或许能省下48小时。
如果可以,那我要穿上苏中的校服和校友们扎堆POGO,带上红领巾,骷髅腕带,拎着啤酒在街上晃。我要见见豆瓣上的一些朋友。拍些无厘头的照片,或者一张也不拍。坐十一号凌晨两点的火车回苏州。
对于所有遇见的,我可以从容地消失。
你期盼许久的,也会在晨光里被完美地遗忘。
MEMO
某女 发表于 2009-09-23 20:26:29
memo= my ex moves on
好吧只是乱说。
她有很多回忆。包括我不记得的那一部分。
她有无数的勇气和决心,我一辈子也累积不到万分之一。
我知道。我现在才知道。但是我没有后悔。
因为我只是整个时间过程的零件。即使被碾得很痛,也不能反抗。
你还是和以前那样宿命吗?
我天真地想,如果现在遇见的是十五岁的你,我会没顾忌的拥抱她。爱她。
问题是,我从来没认真考虑过你性格中不变的成分。
什么是你现在依然拥有的十五岁时候的特质?
是不是抛却所有类似附庸的缀饰之后、我依然能爱的?很遗憾我没分析过你。
因为粗糙、浮于表面,所以经不起时间(我也很不自信)。
离开得越远,时间越久,越没有拷问的勇气。
或者,是我不懂审问自己的技巧,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
你有手术刀和乙醚,我手里的匕首看似锋利却每次都把自己弄得很惨。
难怪你叫我去看心理医生。
我自己的方式——分裂成两个我,一个追着另一个问为什么。
你说记得我的时候,我闪过的情绪可能是不甘。毕竟没有在一起。
我和你都会说“不可能”。如果有上帝的话,会不会觉得我们很可笑?
反正我不敢想。我是他妈的胆小鬼。
可靠的回忆也弃我而去。
现在剩下的都是不客观的记录,混杂了梦境和臆想。
你放进福尔马林的东西,我生吞活剥烂在肚子里了。
我大概已经处于大哭一场的边缘。
恰恰听到一句"an angel that's what you are"
放弃了立场,甚至信仰,你看到我就这样变得愤怒、浅薄。
现在又从庞克变成嬉皮,你大概觉得我太年轻太能折腾了。
转变中,我是有想法,但不是贯穿始终的想法。
爱。就像个鬼魂。
面对它的揭穿,我们都很尴尬。
如果我的呓语只有它听见,我会不会因此诚实?
只怕它笑我也来不及。
